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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于斐玉听见了宋曼蔓的那句吩咐,“你去,让萦柔再来一趟。”
眼前这些六七种令人交口称赞的馨香,竟是温萦柔调出来的?这人竟有如此本事?!
调香之道,最为复杂。晏朝最顶尖的调香师,一年到头,也只能调出三两味出挑的香味儿,更别提为专人定制了。
她脑中空白一瞬,怔然望着满庭嗅香的闺秀,与手中普通的香囊……
所以温萦柔明明精通此道,却还特意如此?特意给她调了一款普罗大众的熏香?
所以就算温萦柔做了伺候人的丫鬟,也可以寻机为难她这高门贵女?!
于斐玉将手中的香囊紧紧捏攥成一团,心中恼怒气愤起来,窝着一团火,偏偏脸上还得挂着得体无比的笑容,这两种极端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一时无法相互交融。
仅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温萦柔便施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着了件藕色的玉面绸缎装,行为举止落落大方,裙裾平整未乱一份,垂着眸子站在厅中亭亭玉立,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明眸皓齿,朱唇轻启,“各位小姐妆安。”
西北姑娘们最瞧不得京中女子的扭捏做作,可温萦柔瞧着娇柔,却多了几分京中女子没有的坚韧,长得晶莹剔透,制熏香的手艺又极好,立即得了几分西北闺秀们的好感。
大家都端坐在官帽椅上,乱中有序地问着她香囊的效用,温萦柔如数家珍,对答如流……
“薄荷有提神醒脑之功效,王三小姐近来喜爱绣花,有此香萦绕在身侧,向来不会老被扎着手了……”
“刘五姑娘喜背诗词,迷迭香的香味正好可增强记忆,与茉莉花香调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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