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在他指尖的喜袍上,可已是宋楚平的遗憾。
他将眼皮轻轻阖上,脑海中已经闪现出了温萦柔穿着红色的喜服,盖上了红盖头,坐在轻纱窗幔垂落的床边,掀起盖头后,一双眼睛羞中带怯,秋水涟涟的模样。
又想起她往日在府中,卑躬屈膝,云淡清风,常垂着头,让人瞧不清她神情的模样,是那般让人心疼……
今后定然不会再让她如此委屈求全,他宋楚平的女人,定然受的起万千荣宠。
他正沉思着,门外竹影来报,“二爷,门外竹语求见。”
自从上次被罚之后,竹语便被降为了二等丫鬟,不准再进房伺候,也不准再进宋楚平的身,如今想要见他一面,需让宋楚平首肯之后才行。
宋楚平怎会见她?他将外袍褪下,正准备要试试喜袍的尺寸,并未说可或不可,只淡漠道,“今后这种不用问的小事儿,就不用来身前回禀了。”
秋影将头垂得更低了些,为难道,“她说有关萦柔的事儿,要同爷禀报,奴婢不敢耽误。”
?事关萦柔?她一向同温萦柔不对付,怎会上前来禀告事关萦柔的事儿?
宋楚平蹙了蹙眉头,到底发了话,“让她进来吧。”
须臾,只听的门外一阵急切的脚步,竹语便飞也似的,跌跌撞撞匍匐在了宋楚平身前,“爷!奴婢要有禀告!”
宋楚平见她慌张至极,眉头蹙得更深了些,“如此成何体统?是要再去学一遍规矩么?有事儿速速道来,爷可没工夫与你在这儿耗。”
竹语匍匐着的身子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往地上狠狠磕了几个响头,“爷!奴婢要告发温萦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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