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偷偷抹泪。
女儿受了如此欺负,哪个母亲心里能好受呢?说那些好听的不过都是想不让女儿难受罢了。
温萦柔也劝了几次,但是这仿佛成了温母的心结,这几日脸色总是闷闷的。
宋楚平来温府之事,温萦柔让全府的下人瞒得死死的,所以二人并不知情,不然又是一顿操心。
至于章文彬那边,他不愿放弃这门婚事,连温府送回的聘礼也是打定了主意不收,可章母却不一样,不仅吩咐下人将那些聘礼抬进了伯爵府,甚至当着温府下人的面,对照着聘礼单子一样样对照,生怕少了几样东西似的。
章文彬因为章母这番做派,与家中又是大闹一顿。他三番两次上温府的门,想要面见温萦柔解释一番,可奈何她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见他,被门房死死拦在门外。
如此几次三番之后,温母看不过眼,便将他请进了门,不知道同他说了些什么,门房只看着他一脸羞惭地出了温府,后来便再未来骚扰过温府众人。几日之后便同朝廷递了折子,请求外调出了京。
这事儿了了之后,温母便又开始替她张罗亲事,可温萦柔谢绝了温母再让她议亲的提议,将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赚钱上。没了伯爵府在其中掣肘,温萦柔终于可以出府,去铺中操持。
可是自从温家与伯爵府退婚之后,店铺中的生意便开始一日不如一日。
虽然是温萦柔主动退的婚,可是章家怎能让旁人知道,是自家的儿子不守信用,遭了嫌弃?
所以仗着在京中有些人脉,便开始散布关于温萦柔的谣言。
刚开始,章母只是在贵妇圈子中隐晦道,不愿娶一商女而已,觉得门
第1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