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扮好了?”温母在招待宾客的间隙,跨进门来,瞧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
温母笑看着眼前艳光照人的女儿,赞道,“我的女儿真好看。”
温萦柔一把扑到温母的怀里,撒娇道,“母亲,女儿舍不得您。”
这般小女儿般的神态,惹得温母眼眶一红。温母又如何舍得这好不容易归正的女儿?她总觉得是这个母亲对不起她,回温家后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日子好不容易一点点好起来了,她也得闲想弥补一二了,谁曾想女儿一朝便要嫁人了。
“大喜的日子,你莫要惹为娘哭。”温母忍住眼泪,往温萦柔的手中塞了两块白玉糕,悄声道,“知道你起了个大早,那些宫中来的嬷嬷,严守着规矩又不让你用早膳。娘可舍不得你忍饥挨饿,实在不必遵守那些繁文缛节,待会儿你在花轿中,悄悄垫着肚子。”
温萦柔噗哧一笑,忙将糕点收在袖中,“还是娘疼女儿。”
此时温文博一面踏了进来,一面不耐道,“那摄政王也真是的,还未到出门的吉时呢,就打发小厮扛着花轿停在外头了。这不是催着你上轿么?哼!他们愿意等那便等,总之你须得到吉时才能登轿。”
弟弟瞧姐夫,总是诸多挑剔的,且温文博还是个尤其护短的,不管宋楚平是什么身份,打了多少胜仗,手中有多少人命,那些都是在屋外做给百姓看的。温文博对宋楚平为人并不熟悉,实在不知这人在内宅中,对家眷又是何样,会不会也如传说中那般心狠手辣。
且温文博想得更多一些,总觉得温萦柔高嫁太甚,日后被人欺辱了都没人知道,下定了决心,要在衙门中好好当差,今后好歹也是温萦柔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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