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光线很亮,但两人对视的时候,再亮的光线,还是模糊了彼此眸光里的那个影子。
“在外面可以喊我蒋总,我们私下相处……你可以和之前那样。”
喊他哥哥?
孟语乔仿佛以为自己耳朵失去听觉了,而且耳蜗隐隐有些热烫,顺着后耳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抬手摸了下真发烫的耳垂。
过了好一会,等热度退散了。
她才羞耻地他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仿佛让他们又回到很多年前,那个羞涩的小姑娘坐在他身边,不停地眨着大大的眼睛,用羞涩又胆怯地江南甜软声音求他教作业:哥哥,这道题好难呀。
哥哥,请你教我好不好?
哥哥,我不会。
他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从小环境里都是口音很重又比较正统庄重的北方儿化音,从没听过江南这种软糯糯甜丝丝,黏人地像在咬耳朵般的甜音。
第一次听,他就有些呆了。
觉得这里的女孩怎么那么黏人?跟个猫似的,整天粘着你。
很烦人。
后来她经常跑到他身边甜甜又羞涩地缠着他说:‘哥哥,教教我好不好呀?’他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面竟然听得习惯还产生了喜爱。
甚至一天不听到她缠着他叫哥哥。
心里还会不舒服。
第27章 第二十七宠 你们这……进展像火箭啊!……
黑色奔驰继续的靡靡阳光里疾驰而过, 车内恢复刚才的安静,但孟语乔的心脏跳动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耳蜗的热度把她整个人烧的,脸上绯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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