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他们都想让我杀死我的孩子,可我却想把他生下来,是我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除了上天要把他夺走,我无能为力之外,我不会放弃他。”
渠凤池缓缓的点头:“好,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去,望着宁清远皱的越来越像包子的一张脸,声音温润响起:“清远……”
宁清远捂住脸狠狠的抹了一把,渠凤池只要这样叫他,准没有好事。
八点五十五分。
担架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少女细嫩的手臂裸露在雪白的被子外,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她仍在昏沉沉睡着,麻醉剂的药效似乎还未褪去。
护士面色麻木的端了铝制的托盘出来,那里面血肉模糊的一团,是一个刚刚被残忍剥夺了来到这个世界权利的小生命。
聂明蓉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
她随着担架床来到病房,护士在掌珠耳边唤了几声,她才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
“小妹……”
聂明蓉看着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就连那总是嫣然含笑的唇,都纸一样的雪白,几乎和惨白的床单枕巾,融在一起……
“我已经不再是聂家的人了,是么长姐?”
掌珠的声音虚弱无力,聂明蓉低了头,眼泪缓缓淌了下来:“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再给聂家抹黑了,我也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妹,你要怪就怪长姐吧。”
“不,我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分不清好歹。
掌珠偏过脸去,不肯再看聂明蓉:“你走吧,从今以后,不要再来看我。”
“
162 他的订婚礼开始,她‘失去’了腹内的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