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着他,就回去吧,他那样自负的人,肯为了你,救我一命,可见他带你用情至深,我,自愧不如。”
“凤池……”
掌珠拼命摇头,眼泪簌簌而下:“我说了我要嫁给你的,我不会食言的……”
“珠珠,让我保留最后这一点尊严,可以吗?”
他把她的手,轻轻的推开,他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就那样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凤池……”
她追了几步,可他的身影已经在回廊的尽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掌珠一个人怔怔的站着,不知站了多久,她忽然抬起手,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一根链子取了下来。
皮绳上经年的那些血迹,早已与黑色的皮绳融为一体,分辨不出来了。
她固执的带着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提醒渠凤池对她和嘉树的恩情,还是,她心里其实是有他的位子的?
如今想来,大约不会是后者。
是她逼着自己,逼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渠凤池,连渠凤池都看出来了,她对他只有同情和怜惜,愧疚和感恩,可她自己却从来不愿去正视。
对不起,凤池,对不起。
这世上,我是最不愿意伤你的那个人,可这世上的人,偏偏是我把你伤的最深。
如果我将恩情和感情分得清楚,也许你不用越陷越深,是我给了你无尽的希望,又让你失望了。
我聂掌珠,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我只求自己心安,只求自己问心无愧,却忘记了这世上任何事大约都可以勉强,但唯独感情不能。
就像是我爱着他,却要把
342 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接受,你是因为同情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