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来安慰过自己,可自己也清楚知道,这安慰多么无力而又可笑。
“找不到他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他死了的……”
施婳躺在那里,睁大了一双乌晶晶的眼瞳望着头顶大片大片的空白,喃喃轻语:“就算找到了,我也不会相信的。”
“施婳……”裴心澄忍不住再一次啜泣。
“开枪的人找到了吗?”
裴心澄缓缓摇摇头。
施婳无声笑了笑,怎么可能找得到呢,在香港的地盘上,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他。
她总算是明白了,他向来是个不善克制的人,他的独占欲又有多么的强,可这一次,他与她同床共枕这么几日,他竟真能做到不碰她一根手指头。
她还侥幸的以为,这是他快要结婚的缘故。
他不阻拦她回澳门去,她心中竟然还对他存着感激,可如今想来,这感激多么可笑,他一定在心里笑她傻吧。
看看,他终于把她喜欢的男人弄死了,可她却还傻乎乎的感激着这个杀人凶手。
“帮我叫我哥哥进来,好吗?”
裴心澄哽咽着出去了,不过片刻,施敬书就推门进了施婳的卧房。
施婳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正半靠在床头上。
施敬书容色有些憔悴,施婳倒是对他柔柔一笑:“哥哥,你过来我身边。”
施敬书缓步走过去,声音******……”
施婳对他含笑招招手:“哥哥,再过来一些,我有话对你说。”
施敬书定定看她一眼,她这样子再傻的人也会起疑心生戒备,可施敬书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走到她身
868 温荀‘死’了三个多月,施婳却有了一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