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日的。”
韩诤闻言点点头:“那不巧了,澳门事务繁杂,我怕是再抽不出空来。”
“你只管忙你的,并不用来送我。”
韩诤定定看了她一眼:“好,那我等大小姐结婚的时候,再飞瑞士向大小姐讨一杯喜酒喝。”
裴心澄不知她为什么会这样难过,那难过的情绪却又是压抑的,就连泛滥弥漫都是无声说不出的沉重。
“韩诤。”
裴心澄垂眸看着地面:“你消失的那一年,去做什么了?”
韩诤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不由得一愣,可转而想到蓉城发生的那些龌龊,小妹过往的遭遇,韩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肮脏事,他怎么对她启口?
人在自己心爱的人跟前,总是想要拼命的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一点,韩诤,他也不例外。
“是我家中的一些私事而已。”
韩诤沉默了片刻,却还是模糊不清的一句话带过。
裴心澄笑了笑,她其实都知道的,韩诤不会说的,他要说,早就说了。
哪里像她,在他面前毫无秘密,一眼就能看到底,而她,认识他五年了,却连他家乡何处,都不知晓。
只是如今,也无所谓了,她快要嫁人了,从今往后,那些前尘往事,也都要翻过去,再不会重新掀开那一页。
“嗯,那如今,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
“那就好……我先走了,秦律还在外面等我。”
“……好。”
韩诤看着她转过身去,细细的腰一手就能握住一般,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她,问她在瑞士过的好不好,郑太太待她如何,秦律
891 这样也好,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对她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