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他觉得应该换种方法惩罚她的不听话。他抓住了她的手:“缠的布呢?你自己解开了?”
他的声音平稳轻柔,就好像二人一直在心平气和的聊天。
强者从来都不是以声音吓唬人的嘛。
郭思谨喘着气说:“自己飞走了。”
“好好说话。”他的语气依旧很好。
“你绑的是死结,解不开,用剪刀剪的。”
“不一定咬掉,但肯定会疼。”赵瑗拉着郭思谨的手指,凑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柔柔地说:“老实交待你们还说了我什么,只说好的。”
“疼,疼,疼……”
“说。”
“我还要去茅房。”郭思谨紧张地说。
……
时间在黑暗和灯光的交错中流逝。
另一间房里。
趴在窗户上的赵母嘿嘿了两声说:“称哥,我的办法好吧?”
躺在床上的赵父接话:“怎么不把药下给你儿子呢?”
“二哥是男人,胆子大,不用人陪。”
“万一小谨胆子也大,自己就能去呢?”
“一晚上跑出去几次,二哥肯定得醒。”
“二哥就是醒了,万一也不陪她呢?”
“肯定陪,万一不陪,也能在小谨回房时聊聊天。人在深夜里杂念少,容易动情,多聊聊,就能聊出感情了。”
“你为什么认为他们之间有问题,我看着挺好。”
“如果二哥是你女婿,你是不是见人就想显摆显摆?我们在德清呆了五天,亲家公一句没提女婿如何,只说他女儿如何乖巧懂事,街坊领居
第25章 半夜不睡的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