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九。
夜幕降临,灯火四起。
张伯站在门前,看到普安王府徵记的轿子,又看到郭思谨弯腰出来,才松了口气。
须臾,将将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因为,郭思谨对他说:“张伯,我明日回德清,麻烦你帮我安排一辆车。”
赵瑗特意交待他,她要是回就让她回,不准给她派车。他劝了。一向听他话的赵瑗,这次却坚持自己的说法。
张伯不好接话,只得慢言慢语地找其它话说:“世子妃今日顺利吗?去贺寿的人多不多?”话落后,他看到后面的秋葵朝他摆手,他心里又“咯噔”一下。看来是不顺利。
“挺多的,官员命妇们基本都去了。”郭思谨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说:“府里再备些金丝软线吧,过些天等我回来,要做件衣服。”
“好。”张伯殷勤地问:“世子妃还有其它吩咐吗?”
“没有了。”
待郭思谨走远了,身影消失在房屋的拐角处。张伯才迫不及待地问秋葵:“发生什么事了吗?”
秋葵气愤地说:“今日宴上,沈夫人说世子妃给太后做的衣服,她特别喜欢,问能不能也给她做一件相似的。”
张伯问:“王夫人没在吗?”
“没有,听说是她娘家有事,回去了,没赶回来。”
张伯内心暗道,难怪。
男人们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女人们在宴席聚会上勾心斗角。朝堂上分主战派,议和派,主战派里又暗自分了两大阵营,女人们也依此划了小团体。
沈夫人是镇国大将军吴瑜的夫人,也就是皇后娘家嫂子。吴瑜是主战派,沈夫人也就是主
第40章 勾心斗角的夫人们。(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