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谨垂目说:“范举人的口碑在我们那里一向很好,田地在他名下挂了十多年了,从未有任何问题。”
人群又安静下来,地方不同情况却近似,去年到今年年初,平江府一直在清查土地归属情况。
李知府兴奋了,苦口破心的给你们讲,把田地挂在别人名下的坏处,就是不听。
看,有地方出事了吧。一帮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刁民。
慕容叶青抖了抖脸上的折子,呵呵笑道:“这个问题是你的一盘棋换来的,答案便只能告诉你。”
人群更静了,只要你开口,我们就有听到的可能。
慕容叶青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看着郭思谨问:“听到了吗?”
郭思谨看了眼四周,随即变了脸色。人群里的眼神是等待的,神态是侧耳倾听的。而她分明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她和慕容叶青之间隔着棋盘,中间至少可以站三个人。
郭思谨神色稍怔了怔,换上了笑脸:“这三个法子,晚辈认为都不妥。我家有读书人,日后若是考了功名,朝廷到地方调查到家中有劣迹,会影响到仕途发展,得不偿失。”
慕容叶青笑了笑说:“我怎么没听说还有这个规矩?”
“这是条不成文的规定,没有形成条律,近两三年,却一直在实施着。”郭思谨望了眼李知府说:“不信可以问我们平江知府李大人。”
李知府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扫视了一圈伸长脖子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说:
“但凡家中有恶性打架斗殴的,吃过官司的,日后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家中所出官员的发展。目前朝廷考核官员,风评这一项至关重要。”
第73章 那个神经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