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瑗换了换坐姿,又有右手食指,划拉了两下眉毛,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半:“你在信里,没提这事。”
“李知府暂不让提,他怕慕容叶青万一反悔了。”秦观又笑道:“李知府总觉得是在做梦,一日问我几次。”
他仿着李临江的音调,低声悄悄地说:“秦大人,我们不是在梦里吧?或者是老爷子精神不正常了?不但撒了自己的家财,还帮我们去收拾那帮不听话的家伙们。”
秦观把李临江的表情,声调仿了个五六分的像。赵瑗哈哈笑了两声后,对秦观赞赏道:“这趟差事办的不错,远超众望,等着圣上的封赏吧。”
秦观急忙说:“这都是世子妃的功劳,是她打了头阵去找的老爷子,下官说的那番话,也是经了世子妃的点拨。”他又愉快地笑道:“老师也一直夸赞世子妃,说圣上有眼光,选了她来辅助您。”
听到这里,赵瑗不高兴了。
什么辅助我,我需要她相助吗?娶媳妇是用来睡觉生孩子的,外面的事都是男人们干的。
秦观看到赵瑗逐渐变了脸色,不知道是哪句话说的不好。难道是觉得他显得太高兴了,不沉稳?
秦观是个文人,没入职前做的是学问,中了探花入翰林,还是做学问。第一次接大差事,还办的很顺利,兴奋的晚上都睡不好觉。
他觉得身为男人,就是要做这些实实在在为国为民的事,才是活着的价值。
整日埋在书堆里,伤春悲秋的,虚度光阴。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语言,收敛了笑意说:“世子,给小王爷授课的事,能否另请他人呢?下官想向圣上申请去别的地方推行经界法
第135章 你们都做梦去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