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啦的疼。
他站在蜡烛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揽月阁。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又去了,接着夏天来了。
一日一日的过到了现在。
赵瑗躺在书房的床上,他有点想不起来,新婚次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只记得入宫的情景,那日她穿了件大红的锦缎棉袄,头发挽成了结椎式,少了几分初见时的娇俏,多了份蕴藉持重,温文尔雅。
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一夜之间,由一个伶俐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妇人。
那日他穿了一件深紫色滚金边的锦锻长袍,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特意交待了负责衣物的林嫂,不要用惯用的黑丝边,要金线迁边。
金边会显得更加的华贵亮丽。
当时林嫂问:“以后的衣服都要用金线吗?”
他想了一会儿说:“就这一件。”
让她看一眼,自己是很好看的就行了,每件衣服都用金线,那得多少银子花。
从府门前碰面开始,赵瑗就感觉到她不时的在看他,这令他很不自在。入宫的马车里,他们相对而坐。他听到了她的第二句话,也就在那个时候,赵瑗确定了她第一句话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第二句话是:“你昨晚休息的好吗?”
她用的称呼是“你”,而不是“夫君”。
赵瑗没给她答案,而是探究似的朝她望去。
他看到了她的不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两只展翅的蝴蝶。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