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打手心,那就鞭背吧;至于罚跪,一下子跪不完五个时辰就分开跪,每晚在驿站跪上它一两个时辰,很快就可以领完了。”
南宫允抬起头,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他,都快哭出来了。
现在知道她为什么每次见到傅昱阳都躲着走了吧,就是因为这厮的境界太高了,论武功她略输他一筹,打不过他;论谋略,她有《三十六计》,傅昱阳就有《七十二记》,她熟读《孙子兵法》,人家傅昱阳倒背如流,顺便再送她一本《战国策》,落她一大截。
她有张良计,他就有过墙体,见招拆招,斗了几百个回合之后,南宫允就甘拜下风了,行行行,我打不过您,也斗不过您,我躲着您还不成吗?
现在可好,躲都躲不过去了……
傅从阳等人见大师兄又是完败小师妹,心里解气得很,憋笑憋得脸通红。
傅昱阳一脚踹过去,骂道:“还有脸笑,还不给我滚去戒堂领责去!”
众人落荒而逃,南宫允还没从打击中反应过来,提裙也要起身跟上,却听得后面一声轻喝:“站住,你要去哪儿?”
南宫允回身忍不住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戒堂领罚了,难不成师兄还想亲自动手打我不成?”
话一出口,南宫允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傅昱阳,不是吧你?
傅昱阳满目赞赏地看着她:“你猜对了,我就是要亲自教训你的。”
让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不给你点教训尝尝,为兄的威严何在?
——
夜幕降临,太阳终于完全隐没在黑暗中,一弯明月夹带着满天星地悬挂在空中。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作不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