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一回了?
只因为,现在活着的,不是杜云轩,而是傅残阳。
残阳,残阳,他的名字便注定了这一生,他只会像天边残缺的夕阳一般落寞地消失在天际。
傅残阳收回黯淡的情绪,想要在人群中找寻那一抹光芒,可是……
目光回转,落到南宫允身上的时候,她正和杜云烈依偎在一起,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身子也紧紧贴在一起,脸上都堆满了幸福欣慰的笑容,仿佛他们的二人世界,无人能进得去。
傅残阳眸底滑过一丝冷意,指骨在袖中捏的发了白,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如此幸福?
凭什么他永远是被忽略、被丢弃、被无视的那个?
没有人爱他,他爱的人都死了,爱他的人也都死了,死了,都死了……
傅残阳捞起桌上的一壶酒,脸上布满阴鸷,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既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在乎他,他又何必去在乎别人?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又岂会让你们好过?既然如此,那就让大家都不好过吧。
——
拜完堂,新郎和新娘子在哄闹下被众人推搡着入了洞房。
傅家的少爷们跟着进了喜房,不依不饶地闹着要看新娘子,傅白鹭瞪眼睛,死都不让他们看,后来不得不摆出长辈的架子,哪知傅家六小只撒开了欢,便收不住了,鸟都不鸟五叔,说不看新娘可以,一个劲儿地开始灌他酒,后来还是小蛮看不下去了,索性掀开了盖头。
“看吧看吧,真是服了你们了,没完了还……”小蛮霸气地一扬手掀开了盖头,露出了一张倾城绝
第三百二十三章 桑格惨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