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容对他来说太过可贵,像是获得了一个无价的珍宝一样,让人欢欣。
傅昱阳心里顿觉好笑,这孩子,倒是不记仇,脸上却依然淡淡的神情,“笑什么,疼傻了?”
杜祈佑摇摇头:“没傻。”他把身子凑到傅昱阳身旁,眨眨眼睛问道:“师父,您是不是心疼了?”
如此直白的话说的傅昱阳一愣,这孩子,一向都这么直接吗,怎么总问这么尴尬的问题,这让人怎么回答?
傅昱阳推他脑袋一把:“没,你想多了。”
杜祈佑心里跟明镜似的,反正他已经得到了答案,也没必要非得由师父亲口证实,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将枕头放在下巴垫着,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傅昱阳,“师父,您以前也打过我娘亲吗?”
傅昱阳将药膏抹好了,收拾起来,闻言瞄他一眼,不答反问:“怎么,你娘亲在你面前告状了?说我打过她?”
“那倒是没有。”杜祈佑一本正经地道:“这么丢脸的事情,娘亲怎么会说呢?我是在干爹那里听到的。每次我被娘亲教训,委屈得不得了的时候,干爹就跟我讲一些娘亲以前的糗事,他说娘亲年轻的时候可凶了,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儿,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干爹说,您就是那个例外。”
“我怎么了?”傅昱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脑中却不由浮现起以前他“欺负”允儿的一些片段,倍感亲切。
杜祈佑抿唇笑道:“干爹说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娘亲凶,您比她还凶;娘亲刁蛮,而您野蛮;反正啊,娘亲是怎么斗也斗不过您的。有时候娘亲被我气得实在无语的时候,总会叉腰说上一句‘真应该让你大师伯
杜祈佑(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