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尽量躲开一些训练,报名了中国舞,作为一个学习中国舞长达十年的学生,自己随便编出一段舞蹈不成问题。
既然要上台就要彩排,审核老师匆匆过了一遍她的舞蹈就批了通过,当时的班主任也准许她在别人踏正步的时候排练舞蹈,练舞虽然也辛苦,至少算得上是沈墨的爱好,对于当时的沈墨来说,这样做可比和同学们一起训练好多了。
沈墨依稀记得初中也有这样的活动,只不过自己只顾着看了没想着表现,至于小学,包括来回也就三天,没时间弄这种活动。
她来之前还事先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参与大学的军训演出,后来发现自己完全是多想了,因为军训基地压根就没举办这样的活动。
大学时期的军训基地的活动表现在其它方面,比如说夜晚的时候,总教官喊大家一起玩游戏,其流程大概就是跟着他念上一串极长的顺口溜,沈墨忘了顺口溜的念法,只记得内容由眼睛、鼻子以及膝盖这类的人体器官或者关节这类内容构成。
大家念到哪就要用手指着哪个地方,前几轮都还好,所有人都能跟得上节奏,到了后面节奏越来越快,不仅考验人的记忆力也考验人的反应能力。包括沈墨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做的乱七八糟,沈墨虽然有很用心地在记,却还是跟不上节奏,只能勉强完成个大概,等做完之后,已是满头黑线。
当天做完游戏之后,总教官也没有喊大家训练,而是让各班围成一团唱歌。
每当遇到唱歌环节,沈墨都不敢出声,出于对自己嗓音的不自信,她也就敢在没人的时候或者洗澡的时候借着水声的掩盖唱上几句。沈墨自认为自己的声音不是很好听,而神奇的是,沈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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