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人背了一捆竹篾条回来。
白木匠的儿子将竹篾条立在院里的墙根处,道:“王伯,我先回去了,蔑条不够你再去俺家拿。”
“行。”说完,王伯在菜地旁划了块地,准备扎篱笆。
夏鱼做完早饭招呼着王伯吃饭。
王伯忙碌了一早上,浑身汗津津的,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从自己屋里搬出一张小桌子:“阿鱼,我在这吃饭就行了,屋里热。”
“王伯,我刚做完饭也嫌热,一会儿咱俩一起在院里吃。”夏鱼才不想跟池温文坐在一起呢。
王伯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去洗手盛饭了。
早上的饭很简单,南瓜稀粥,蒜炒青芽菜,还有昨天剩的四个南瓜包,再配个油煎面裹辣椒圈当小菜,特别过瘾。
每次只要夏鱼生气,池温文的心情就特别好。屋里,池温文独自悠哉吃着早饭,突然一时恍惚,竟然有了在池府的感觉。
曾几时,他也这样轻松自在,心中无杂事的吃着热乎美味的早饭。
“哇!哇哇......”
突然,从隔壁白小妹家传来一阵惨烈的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不是我要的南瓜包子!我不吃!”白小弟扯着嗓子哭嚎着。
余翠捡起白小弟扔在地上的包子,心疼坏了:“咋不是,娘做的也是南瓜包呀。你快吃了去上学吧,不然赶不上去隔壁村的牛车了。”
白小弟抢过那个又黄又缩水的包子,扔在地上用脚踩的稀烂:“不是,就不是!你这包子馅不甜,馅稀的很,包子还硬,难吃!我就要吃昨天的南瓜包子!”
说完,白小弟在地上打起滚来。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