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胆包天,当街非礼良家妇女呢?”夏鱼讥笑道,“也不看看你男人长那猪头三的磕碜模样,还真当个宝以为谁都稀罕呢。呸,送给我我都不要!”
其实白三牛长得还行,虽然比不上富家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是比一般的村里壮汉长得端正一些,至少看起来能让人下得去嘴,也是这样,芦花当时才愿意嫁给他。
芦花不服气:“我男人咋了,再不好也比你那个......好......”
芦花边说边看了一眼池温文,见池温文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后面的话音也渐渐没了。
“三牛媳妇,你还是管好三牛吧,你可以问他是不是在镇子上养了一个叫吉伶的青楼女子。”池温文的声音冷冷响起,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村里的人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种地人,哪有这种花花心思,一听说白三牛竟然在外头养女人,还是个青楼的,看白三牛和芦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白三牛虽然下面还疼,但听到池温文的话,一个激灵直起了身,下面嘶嘶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硬着头皮跟芦花道:“媳妇,你别听他瞎说。”
池温文接着道:“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镇西老鸦胡同里的第三间院房看看。”
在芦花质疑的目光下,白三牛眼神闪躲,拉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媳妇,回去说。”
芦花哭闹着不回家,非要白三牛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白三牛自然是支支吾吾半天编不出个谎。
王伯从枣芝那学了怎么养鸡,回来看到路两旁站了不少人,夏鱼和池温文也在其中,他一脸惊讶:“少爷,阿鱼,你们怎么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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