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谁来了?”
“范先生,是我!夏鱼,还有池温文。”
夏鱼清脆的声音让范龚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趿拉着布鞋,起身就去开门。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来陪我喝酒的吗?”范龚将两人迎进屋里。
提起喝酒,夏鱼就想起因为自己赔进去的半两银子,不光是半两银子,她还吐了池温文一身。
她怯怯地偷瞄了一眼池温文,瞧他目光里散发着警告的光芒,忙道:“不了不了,我不能喝酒,喝酒我身上起疹子。”
不管到哪里,喝酒过敏这个借口永远有用。
范龚没有再为难她,而是对池温文道:“她不能喝,你陪我喝。”
池温文将手中的草编蓝放到桌子上,淡笑道:“学生不胜酒力,便不陪您喝了。我们晚上还有别的事。”
范龚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就被桌上的草编篓吸引过去了。
他打开草盖子,见里面装了一篓的活螃蟹,疑惑道:“你们今天来这么早就是想跟我玩斗蟹的?”
夏鱼抿嘴一笑:“这螃蟹是吃的。”
“吃?”范龚瞪目结舌地看向她,好半天才回过神,赶紧劝道:“这玩意可不能吃,之前有人去河滩上捡螃蟹吃,都吃死人了。”
夏鱼笑着安慰道:“他们肯定吃的是死螃蟹,死螃蟹有毒,活的没事。”
范龚不信,说什么都不让夏鱼吃螃蟹,非得要把螃蟹给扔了。
最后还是池温文拦着:“等会儿做好了我俩只吃一口,如果没什么事,就证明螃蟹可以吃。如果出事了,正好您帮忙跑一趟请大夫来。”
范龚怕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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