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分开。”
夏鱼和池温文站在河畔,身边一盏接着一盏的孔明灯升起。
两人相望,彼此的眸中倒影着对方的身影,万家灯火为两人晕着一层柔和的光芒,这天地间也仿佛只剩下了对方。
夏鱼脸色一红,娇啿道:“都说了,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干嘛要说出来!”
池温文拉过她微凉的小手,难得弯起眉眼笑道:“不说出来你怎么知道?再者,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灵不灵别人说的也不算。”
夏鱼无言辩驳,只得悄悄用力捏了一下他温热的手掌。
“走吧,回去了,等会儿夏果和王伯该等着急了。”池温文牵起她的手,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往城内走去。
因为城郊离城中还有一段路程,两人便坐了一辆马车回去。
回去后,夏鱼一开门便看到王伯在桌上留下的字条。
上面写着夏果今夜要在白祥家住,他也要与老友畅谈整晚,让他们二人不必担心。
夏鱼有些不放心:“这真是王伯留的吗?”
池温文将字条收好,燃了炭炉,温柔笑道:“放心吧,是王伯的字迹。现在临近年关,衙门比平日巡守的更加严谨,不会出事。”
听闻这话后,夏鱼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她搓了搓冻僵的手,放在炭炉上烤了一会儿,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池温文往牛皮水袋里灌了些热水,扎紧封口,递给她暖手:“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你会吗?”夏鱼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池温文抽了抽嘴角:“算了,你等一会儿吧。”
第1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