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立刻叫来夏鱼:“蛋糕我们全包了。”
除了菜单上的饭菜,其他糕点之类,食肆都是不定时提供,碰上了就是运气。
两人好难碰上食肆里做蛋糕,自然是要包圆了。
夏鱼算了算,道:“今儿个蛋糕没做太多,除去给元太医送去二斤,统共也就能剩个五斤吧。”
“要要要,五斤也要,我二斤,田老三斤。”蒋大人特意卖田老个好,多分了一斤给他。
田老满意地点了点头,递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张茂学在一旁边有些疑惑,跟着夏鱼去了厨房才问道:“老板,你怎么不多做点蛋糕呢?嫌累了就雇短工呗。”
他知道京城房价寸土寸金,夏鱼想开酒楼难。他但不理解她为何不多做点大家追捧的饭食,这样卖的多了,银子不也就哗哗地来了吗?
夏鱼将烤得金灿灿的蛋糕从烤炉里提出,挑眉道:“姐现在开食肆又不是为了赚钱。”
“那是为啥?”张茂学顺口问道。
“你见过哪个厉害的高人每天都出大招?”
夏鱼的话立刻让张茂学顿悟,也是,真正的高手都是隐藏极深,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绝对不凡。
夏老板这样还真像是个世外高人,守着一间半大的小食肆,一出手便让城中酒楼抖三抖。
看着张茂学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接着一脸崇拜的表情,夏鱼笑得毫无负罪感。
不是她自夸,每次只要她做点什么新菜,必有无数食客奔来。有的人还会在下朝时候拦住池温文,让他帮忙留些新菜品。
池温文自是舍不得夏鱼劳累,一一回绝,而夏鱼更是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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