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然后用他的手指按住萝妮尔的唇,另一只手持着他的一对匕首的其中一把。
刀刃反出的寒光让萝妮尔浑身僵直,刃尖就在她的脖颈处。
萝妮尔想起他用这把匕首所猎杀的怪物们,一击毙命的伤口不仅仅是动脉被割破,还会因为他出力的方向和足够快的速度而被挑出一节血管来。
“别动。”
他的话语里到现在只有冰冷的命令,刚刚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
萝妮尔闭上眼,一些圈在眼底没能流出的眼泪顺着她闭眼的动作又沿着之前的泪痕滑落。
他用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萝妮尔的唇,她尝到了他手套上的皮革味道。
“唔……”
萝妮尔不敢再多说话,只敢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手套的质地和并不适应的味道让她难受地轻微皱着眉。
他就这样又加了几根手指进来,压住她的舌尖,抚摸着她的牙齿。
萝妮尔被迫保持这样张嘴的痛苦姿势,又紧张害怕着,她怕她稍微的动作就让他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她脖子上的皮肤。
火堆旁的空气很干燥,萝妮尔的口腔一直在分泌足够的津液来湿润她干干的舌苔和牙齿。
一些多余的液体裹在贝特的手套上,被他的动作带出,从嘴角滑落,和萝妮尔脸上的泪痕混杂在一起。
“水挺多。”
他评论道,然后又继续命令萝妮尔:“含住。”
贝特撤去了撑住她牙齿的力道,萝妮尔听话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一些囫囵不清的水声听起来暧昧不已。
52.(微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