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萝妮尔松了一口气,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他的道歉已经让她相信了这件事与他无关。
而且他的确都没有碰到过她的身体,无论是他的匕首还是他的指尖,从头到尾就没有碰过她,萝妮尔是知道的。
大概真的是那条奇怪的裙子的问题?
不过萝妮尔忘记了,她从来都没有听见过贝特和任何人道歉,他会道歉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萝妮尔松动的表情就好像是对贝特的鼓励,她的眼睛看着的是他的方向,贝特迎着她什么都看不见的视线,把萝妮尔的衬裤大胆地按到了自己勃起的硬物上面。
当着她的面,套着她的衬裤,难耐地隔着裤子上下按压安抚着。
贝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现在的萝妮尔非常警觉。
好想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说给她听,他想看她脸红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想听却又不得不对他的话做出回应的诱人表情。
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兴奋到只要听见萝妮尔的一声允许和娇吟,就会直接不听不管她的所有话语而直接贯穿她。
萝妮尔保持着她所认为的很安全其实很情色的姿势,回道:“没事……谢谢你。”
她稍微镇静了一些,又道:“贝特,请你出去……好吗?”
贝特并没有动,他问她:“需要我帮你把那些东西挑断吗?”
他的声音依旧很冷冽,没有丝毫破绽。
但他手里抚弄的动作变快了一些,耐心在逐渐消没,他开始沉醉在这种妄想着亵渎她的快感里。
她不想和他做爱,纯洁的她甚至都没这样想过。
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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