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道:“萝妮尔总要习惯的。”
束着脚踝的藤蔓也开始用力,这次将她的腿向着两边拉离。
“啊……”
她慌张地短促呜咽了一声,像是她的腿被人握住分开了一样。
教袍的裙子因着被腿上抬的动作而滑到大腿。
而萝妮尔却只能感到身上束着自己的藤蔓开始渐渐收紧,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粗糙的绳子将全身给捆了个严严实实。
起初她还能动一动关节,痒痒的感觉一直断断续续地让她想要扭动身体,不过现在的萝妮尔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所幸的是,身上那些藤蔓也在这一刻完全不动了。
萝妮尔维持着四肢打开、强迫着挺胸的古怪又难堪的姿势。
她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的纳克苏萨斯,隐隐觉得怪异却又莫名兴奋。
傍晚的凉风似乎也带不走身上的热意了,萝妮尔只觉得身上哪里都在发烫。
但又好像只是因为被束得太紧,皮肤因为有些轻微擦伤而热肿。
可是并不痛。
却更难耐。
就像纳克苏萨斯也只是向她走近,却不碰她。
“光明神大人,萝妮尔觉得有些热……”
现在极其不端庄的姿态让萝妮尔不敢直视他,但他又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也是现在萝妮尔唯一能求助的人。
“萝妮尔在期待着什么吗?”
她很想将肯定又明确的答案说出来,这种缓慢又迟钝的抚触根本满足不了她。
可光明神大人说她还没有准备好。
到底怎样才算准备好了呢?
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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