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穴口,但就是不进来。
果然,如萝妮尔所料想的那样,契沙图又问了她一句:“想要什么?”
男人们好像都喜欢这种明知故问的游戏,乌恩诺尤其喜欢让她一遍一遍地重复,还喜欢让她对他说一些甜言蜜语,他嘴里说出“再说一遍”时的语气语调都让萝妮尔闭上 眼睛仿佛就能在耳边幻听出来。
不,正在问她的是契沙图大人,她和乌恩诺不会再发生那些事情了。
萝妮尔蓄意沉默着,也是为了掩饰了刚刚的那一瞬间想起和别人欢爱记忆的心虚,自觉将唇贴住他的,轻吻着他,手却伸到了自己的身下,单手半握着坚硬昂扬的物什,抵住自己的穴口。
然后将腿分得更开,抬腿环住他的腰,才借着接吻时混乱到分不清彼此的气息说道:“萝妮尔想要……”
“契沙图大人给不给?”
萝妮尔一边说着,一边向上撸动,指甲故意带着一些力道刮过表面的软软的鳞甲,似是要迫不及待地主动将其送入。
契沙图感受着她热情起来的动作,听着她带着上挑尾音的娇俏诱语。
没有插入的他都能感受到从尾脊窜上头顶的酥麻感觉,萝妮尔总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给予他莫大的快感。
甚至她就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
骚……
是的,他的哥哥说得没错。
现在的她简直骚得要命。
让他只想肏干她,肏到她哼哼唧唧地一句骚话都说不出来。
萝妮尔不知道契沙图为何突然卷压住她的舌,把她嘴里说话的声音搅得只剩一些听不清的呜呜咽咽。
但是只要一松
151.(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