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麦麦的狗啃头,刚才有外人在他不好问,现在时机正好:“她那个头发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边慈听懂言礼的话外之意,轻摇头,回答:“不是被欺负了,她自己剪的,放心吧。”
言礼这才安心,接着感到费解:“头发怎么她了?被霍霍成这样。”
“古装剧看多了。”说到这边慈就想笑,“她突然来敲我房间门,说要去理发店,她毁容了,你是没见到她那个表情,”光说不够生动,边慈凭着记忆模仿麦麦当时哭丧着脸的表情,没坚持几秒就笑开了,“她就这样子看着你,可爱死了,你妹妹真是个小活宝。”
麦麦做过的蠢事,言礼门清,见多了笑点自然也被拔高了,这件事但凡换个人跟他讲,他都不会觉得好笑。
偏偏这个人是边慈。
言礼本还想端着,可是看见边慈的脸,嘴角就不自觉往上扬。他喝了口奶茶,附和道:“有时候是挺可爱的。”比起你,还是差点意思。
等笑劲过去,边慈重新拿起桌上的双皮奶:“其实麦麦是骗你的,我白占你一杯双皮奶的便宜。”
“又打算请我喝烧仙草?”调侃的语气,一如之前调侃她爱道谢那样。
边慈再次被说中心思,看着言礼,带着投降的意味:“不是吧,烧仙草也不能喝啦?”
“能喝。”言礼话锋一转,“不过你再请我,就是我占你便宜了。”
这话边慈没听懂:“什么意思?”
言礼看了眼边慈手里的双皮奶:“这家店的红豆酱熬得很好,跟麦麦打电话时,我正好路过店门口。”
“然后呢?”
“然后想请你尝尝,你不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