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办公室。
政教处在知行楼,跑过去不算近,天上的太阳已经冒出头,边慈跑到楼下时浑身散发着热气,碎发贴在额头,马尾摇摇欲坠。
反正已经晚了,不能这么狼狈去见人。
边慈拐进一楼的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重新扎好马尾,再看镜子,里面的人精神了许多。
边慈将擦过水珠的纸巾团成团,抛进水池边的垃圾桶里,深呼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往三楼的政教处走。
政教处的门虚掩着,边慈轻叩了下门,轻声喊道:“报告。”
话音落,办公室里的谈话声也停了,安静三秒,里头传来严肃的一声:“进来。”
边慈推门而入,在场的老师不多,就张主任、关飒以及教物理的吴老师三个。
言礼比她先到,在办公桌前站着,不知道在她到之前,老师们跟他聊了什么,他的脸色是少有的难看。
边慈到言礼身边站定,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只停留了短短几秒,里面的情绪太复杂,边慈没有读懂,但总归不是愉快的意思。
可能他觉得很烦躁吧,因为一件跟他没关系,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受害者的事情耽误了上课,还要在这里接受三个老师的质问。
想到这里,边慈下意识攥紧裙边,内心平添几分不安。
桌面上摊着两份物理试卷,关飒率先站出来打破局面,对边慈说话的语气还算温和:“边慈,别紧张,老师们叫你来就是想问问情况。”
边慈稳住心神,点了点头:“我懂,老师你问。”
关飒拿起边慈那份试卷,翻到最后一道大题:“这道题,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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