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言礼拿起书桌上的小狐狸笔,走回来递给边慈,跟她有商有量地说:“小姨他们都睡了,我们去楼上谈谈,好不好?”
他一定是故意的。
不说“好吗”,非要说“好不好”,这种放低姿态温柔询问的语气,她怎么可能说得出不好啊。
边慈又生气又控制不住心软,她接过言礼手上的笔,快要抽走的时候,那头突然发力,他们两个人的手变成了拔河的两端。
“边慈。”无奈的语气,像是在服软。
“你先还给我。”边慈垂眸道。
言礼松开了手,边慈握着小狐狸笔,停顿片刻,才说:“走吧。”
她率先离开,走在前面,耳朵留意着身后的脚步声,听见言礼有跟上来,才放心加快了脚步。
推开楼顶的门,风灌进来,边慈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她还穿着短袖睡衣。
现在回去拿衣服太逊了,边慈咬牙,硬着头皮走上楼顶。
她听见门被带上的声音,正要回头,双肩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边慈低头看,肩头被披上了一件棒球衫外套。
男士款,是言礼的,上周末见他穿过一回。
“外套穿上,夜里的风很凉。”
言礼站在她旁边,轻轻说了一声。
边慈拢紧外套,并没有把手套进袖子里,然后说:“谢谢。”
“你又开始跟我说谢谢了。”言礼走到花台边,手撑着栏杆,望向远处,声音被风吹散,显得惆怅,“难道你要跟我绝交吗?”
“我没有。”
边慈走过去,站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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