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早上边慈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啊?”
“敢情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关飒眉头一横,发出“我看你真的皮痒了”的恐怖气息。
“没有,句句真理,我受益匪浅。”
言礼不好再问,寻思一会儿下课找边慈的时候,再想办法问问。
他有点介意边慈的反常,她绝不是会不声不响撇下人跑走的性格。
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言礼眼睛看着书,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不过学霸光是拿着书的样子,架势也足够唬人了。
关飒挨个训完人,回来的时候,发现言礼的书还停留在好几分钟前的那一页,走在他面前,猛咳一声。
其他人没反应,唯独走神的言礼吓了一跳,书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目录也值得我们第一名研究这么久,看来暗藏玄机啊,来,跟飒姐说说,我也跟着长长见识。”
面对班头的阴阳怪气,只剩认错这一条路了。
“我错了飒姐。”言礼抽出书里夹的试卷,冲关飒扬了扬,“我这就认真学习。”
“但愿如此。听说你在给边慈补习,别回头人家考回2班了,你滚蛋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会的。我们都是你的学生,跑不了。”
“你跟边慈关系这么好,她找我什么事,你能不知道?”关飒试探了言礼一句。
在言礼听来,这话前半句中听,后半句扎心。再者,这话是从关飒嘴里说出来的,男女关系在老师和学生之间都是敏感话题。
学生要么怕被扣上早恋的帽子,要么怕家长老师棒打鸳鸯,老师怕哪句话说重了,给学生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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