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问陈泽雨,“真不需要我帮忙?要不我再打个车跟你们后面。”
“不用,我们这仨人呢,你上去接着玩。”陈泽雨上车,冲他挥了挥手。
秦成书给他们带上车门,趴着车窗跟司机嘱咐了句:“叔,开慢点哈,老陈你回家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陈泽雨回答。
出租车开始平稳行驶,边慈终于找到机会替言礼拍裤腿上的灰。
奈何车内光线暗,她也看不清到底有没有拍干净。
“你跟言礼到底怎么了?”趁陈泽雨在前排睡觉的空档,明织压低声音,悄悄问边慈,“你表情有点奇怪,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是说了些话,不过我还不确定真假。”
“什么话?”
“说起来有点复杂,等确定了我再全部告诉你。”
“好。”
边慈撕开身上仅有的湿纸巾,将言礼的手拿起来,放在眼前,借助车外路灯的光线,给他擦手心的污垢痕迹,大拇指下面的位置似乎破了皮,她特意避开,惦记着一会儿到家给他消个毒。
“小织。”
边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明织“嗯”了一声:“你说。”
“我还不知道真假,但我希望是真的。”边慈偷偷握住言礼的无名指,怕被人听见,声若蚊蝇,“我现在真的特别开心,要是最后是我误解了,我现在的开心会遭天谴吗?”
明织笑道:“当然不会了,活在当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老天爷不会跟我们凡人计较的。”
“是吗,感谢老天爷。”
“傻不傻啊你。”明织打了个哈欠,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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