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逢人三分笑, 她跟言礼学的。
何教练打量了言礼几秒, 脸上没什么表情, 视线落在边慈身上时才带了一丝温度。
“来看看你, 才放学吗?”
“嗯, 今天不上晚自习, 放学比平时早。”
一问一答,话题结束得比想象中还快。
边慈不禁回想,上次跟教练联系是什么时候?
想起来了, 她转班之前,那通电话结束得并不愉快。哦不, 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应该说, 是她单方面觉得不愉快。
-“你不是我手下的队员了,丢脸也丢不到我身上,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教练当时是这么说的。
为这句话边慈暗自消沉了一阵子, 等缓过去了,她也没再给教练打过电话。
她无法确定自己认为的关心,在教练眼里是不是一种打扰。
何教练显然不是来找边慈寒暄的, 并没有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生分所扰,与平时跟队员交流那般,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谈点事。”
边慈一怔,随后说:“有时间, 在哪里谈?”
“这里也行。”何教练有意无意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言礼,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除了那件事,边慈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何教练特地跑一趟来见她。
既然是那件事,她就不可能不介意。
何教练看似给她选择的权利,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她没有别的选择。
诚心邀请她来吃饭的店主一家近在眼前,边慈看了眼店面,又看了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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