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看的玻璃杯来装,端出来前想起言礼妈妈涂了口红,又返回去拿了跟吸管放在托盘上。
万事俱备,边慈深呼一口气,忐忑地端着托盘走出去。
言礼妈妈正在打电话,中英文无缝切换,边慈无意间听见几个词组,什么项目资金流程之类的,比英文听力高大上多了。
好厉害。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生活中,听见除了英语老师之外的中年女性说英文,而且还说得这么好,言礼的优秀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边慈把橙汁和吸管放在言礼妈妈手边,做完这一切,她的电话也打完了。
“您……你尝尝,我没有放糖,是橙子本身的甜味。”
边慈中规中矩地说,不自觉挺腰站直,下意识摆出听老师教导的姿态。
“你的敬语呢?”言礼妈妈存心捉弄她,拿起玻璃杯,意味深长看着她,“被我猜中真实目的,已经无力解释选择极力隐藏了吗?”
边慈大声否认:“我没有,请您不要乱讲。”
“一说就有了,你这还不是心虚?少女啊,你可真是太好懂了。”言礼妈妈做作地捂住嘴奸笑,幼稚且刻薄,可她偏偏长了一张可以做女明星的脸,就连摆出这种表情也没有令人生厌。
“……”她更生气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
见边慈梗着脖子不出声,言礼妈妈又激她:“你这就默认了?真不好玩,你好歹再挣扎一下嘛,要不要我教你——”
“阿姨!”
边慈忍无可忍,却仍然顾忌她是言礼的母亲,不敢冲她发火,只能生硬的转移重点:“请您喝水,您嘴皮都有点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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