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那块鱼肉,“大姨怎么突然回来了?”
言礼喝了口橙汁,淡声道:“我哪知道。”
“她比以前更可怕了,一直笑啊笑啊的,就像老师说的那个什么老虎。”
“笑面虎。”
“对对对,就是笑面虎,哥,你以后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言礼扔给她一个核善的眼神。
麦麦吓得后背一僵,忙低头吃鱼:“你现在就很像了,好可怕的遗传基因。”
“我和她不一样。”
言礼放下杯子,听见隔壁桌子传来的小声,垂眸,又重复了一声:“永远都不可能一样。”
吃过午饭,大人们开始发红包,小孩们轮流拜年,家里比吃饭的时候还要热闹,言礼钻进厨房躲清静。
操作台上堆满了餐盘和碗,过年总是这样,老人喜欢做好几天都吃不完的菜放着,菜越多,过年的气氛似乎也越浓。
他从柜子拿了几个保鲜盒,挑了几样最好吃的菜装上,准备带回去给边慈尝尝。
言秀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厨房,见言礼在操作台前忙,奇怪地问:“你要带到哪里去?”
“店里,我晚上不过来吃了。”言礼顾着装菜,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短暂的沉默。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言秀华倏地问起。
在言礼看来,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不需要再回答的,所以他没有出声。
扣上最后一个保鲜盒的盖子,言礼用手撑开叠好的纸袋,将盒子一个一个放进来,轮到最后一个时,言秀华按住了他的手。
“如果是因为改志愿的事情,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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