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抽走她手上的信封,替她撕开了封口,把里面折叠的信纸拿出来,再次递过去:“看吧,能开心最好,要是变得更不开心,我会逗你笑的。”
纵然了解情绪由自己支配,听完这句话,边慈内心还是稍稍轻松了一些。
“好,那就拜托你了。”
边慈接过信纸,沿着折痕摊开,原以为只有一张,摊开之后才发现有三张。
通过字迹来看,边慈很快辨认出这三封信分别来自何教练、赵维津和周见萱。
给边慈:
曾经我对自己是你的教练,也是你的家长这一点深信不疑,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认为自己是敬业的、称职的、甚至无私的。
我对自己的误解太深了。剖皮去骨,正视自己灵魂时,我发现那是黑色的。
对你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请你不要原谅我这个自私自利、冷漠薄情的“家长”。
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当你分不清别人对你的好是否来自于有利可图,请以我为参照物,审视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毕业快乐。
……
给你:
两次你走都没能送你,永远赶不上趟说得就是我这样的人。
说句不怕你笑我的话,我一直仗着自己是跟你认识最久的男生,坚信自己绝对能追到你。
老天爷是不是看我太嘚瑟了,所以故意打我脸。
这一巴掌太疼了,特别是知道你有男朋友之后。
上次我果然应该跟他打一架,以后再也没机会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朝他挥拳头。
除非他欺负你,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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