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更庆幸,当时没有跟这个人过多纠缠,以后很大可能也不会再有交集。
边慈梳理好情绪,语气平静地说:“这不是什么不善良的言论。”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一些虚伪场面话呢,比如‘她已经很可怜了,再这样说不合适’、‘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讲,也不要在背后肆意评论他人’之类的。”
何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边慈真的感觉何似这个人很有意思。
这世界上有太多怀揣恶意释放善意的人,却鲜有何似这样怀揣善意释放恶意的怪胎。
哦不,怀揣善意这个说法她大概是不喜欢的,恐怕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真是个有意思的怪胎。
很长一段时间里,边慈都认为如果没有言礼横亘在她和何似之间,他们的关系不会像如今这样别扭,可能他们也能像她和明织那样相处。
现在边慈感觉自己错了,倘若没有言礼,她和何似很难产生交集,更不会了解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在他们眼中,对方都不是适合做朋友的性格,就像磁铁互斥的两级。
“如果我说了这些场面话,你还会认为我善良吗?”边慈反问何似。
过了几秒,何似轻笑,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夸奖:“讨厌你真是一件难事。”
“你也是,所以我还是希望能跟你再见面的。”
“再说吧。”何似冲边慈挥了挥考试号码牌,“走了。”
“拜拜。”边慈对她笑着挥手。
何似转身往备考教室走,悄悄攥紧了手上的号码牌,小纸条很快起了褶。
跟边慈提起佟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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