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慈知道他是真的生了气,但软话说了,歉也道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平息他的怒火。
说起来也是,她和自己亲爸的关系,怎么能用一句“我和他不一样”就撇得干干净净。血缘这种东西又不受感情支配,生而俱来,就算死了,说不定也要刻在墓碑上,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眼睛被捂住什么都看不见,视觉跟她的情绪都陷入灰暗,唯有接触处传来的言礼的体温在告诉她,他还没有走。
“说话。”
言礼像是在命令边慈,饶是如此,边慈也无话可说。
僵持片刻,边慈心如死灰,退堂鼓敲得震天响,恹恹道:“你放开我吧。”
言礼只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手腕处的力道丝毫不减,“你刚才还让我不分手,现在又让我放开你,你到底要哪个?”
委屈太多,边慈说不上在委屈哪一个,扬眸望着他,有样学样地反问回去:“你不是已经选择了吗?我要哪个还重要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选择了?”言礼气得眼睛都瞪圆了,直愣愣地与她对视。
边慈眼眶渐红,可怜巴巴地凶回去:“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不就是要分手吗,分就分,是我配不上你!”
“你看什么看,眼睛都被我捂上了!”
“……”
这倒是。
言礼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确实有歧义,也不怪边慈在这节骨眼会误会。
既是误会,他倒没那么生气了,至少她还没自卑到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
想到这,言礼松开了手,看见边慈细白的手腕上的几道红印,他懊恼地揉了揉,气自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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