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侧目与言礼的目光相撞,她顿了顿,问:“你没有睡着吗?”
言礼无奈道:“我哪睡得着。”
“是我刚才说的话……”
“不是因为那个,是我自己在自责。”
边慈不解:“自责?”
“我明明就在你身边,却无法为你做点什么,”言礼握住边慈的手,接着往下说,“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能陪着你很好,我做了我能做的,你也是。”
“我也是?”
“对,你回去送他最后一程,跟过去了结,这就是你能做的事情,阿慈,你已经很好了。”
听完这句话,边慈的眼眶开始莫名发热。
“心慌没关系,前方有糟糕的事情等着你也不要怕,你要记得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好。”
言礼整理了一下外套,问:“现在可以睡一会儿了吗?”
边慈点点头,靠着言礼肩膀,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并没有困意,一开始只想闭眼养神,让言礼安心,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真的睡了过去。
本以为很煎熬的车程,在睡梦中一晃而过。
早上八点多,客车抵达林水镇客运站,两人直接打车去殡仪馆。
在出租车上,老太太打了电话过来,响了好几声,边慈才不情不愿地接起。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不客气:“喂,你到哪了?”
边慈没有开免提,可老太太嗓门大,声音投过话筒传了出来,车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边慈不想在电话里都跟她吵起来,压着火回答:“在去殡仪馆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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