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
郁觉面色无异,淡声道:“你要在这等,还是跟我走。”
跟他走?
周醒惊讶:“你要改变自我了?”
觉察到郁觉视线转冷,周醒立马不假思索:“有一句人生格言是这么说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人不在当下享受,死后黄泉暗自垂泪。”
郁觉凝眉:“没听过。”
周醒:“作者这不就在你面前讲给你听吗?”
郁觉:“……”
郁觉没理会他,自顾自朝楼梯走。周醒跟上去,手臂架在他肩上,洋洋自得:“是不是觉得特别有道理?”
“歪理。”
郁觉的宿舍在朱友鹏上一层,居位于中间,周醒本以为他的性子,宿舍会是在最后一间。
毕竟那位置与世无争——跟他座位一样。
郁觉推开门,让出一道人能走进去的宽距。
周醒站在门外望进去,感觉里面有些黑,倒也不是这间屋子光线不好,仅仅是因为天色逐渐变暗,加上没开灯,这才导致屋子不太明亮。
他说:“我踩进去,你别嫌脏。”
郁觉:“嫌脏就不会带你来。”
周醒得了他的话,放心地进门了,屋里空气有丝冰凉,窗户拉开了一道约莫手掌宽的缝,轻风溜进来时,吹拂起浅灰色的窗帘。
啪嗒。
郁觉开了灯,屋内一片敞亮,摆设一览无余。
郁觉的宿舍好几个床位都空着,仅有一个是安置被褥枕头,看那乳白的被子被叠成一块四四方方豆腐,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丁点儿折皱,枕头更别说了,一根头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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