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参赛也行,但得兼顾好学业。”
周醒想说不知道,或许是长时间的拉锯,父亲几年来的强硬,令他没了那份执着,并不是他不想当了,而是觉得当不当都一样了。
就像学不学一样,他突然间不明白拼命学习是为了什么了,好像一直以来他就该学习,没有原因理由。
如果追问别人,别人也只是会说,这将决定你的未来,知识改变命运,提升你的技能经验等等诸类。
阳光有些刺眼,周醒抬手挡了下:“我没想好。”
那边的周照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无论小醒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周醒笑了下:“过几天再说。”
这个过几天可不是几天,直到十一月底,周醒都没有给周照回复。
冬天临近,学生们纷纷套上了长袖,穿上校服外套,怕冷的学生备了一些暖手宝放身上。
天气冷的时候,周醒更是嗜睡,完全不想起床的那种,导致他现在跟之前一样,天天迟到,老是旷课。
为此,周醒没少写检讨和挨批。
周醒刚从检讨栏那儿贴完崭新的检讨,手揣兜里,慢悠悠走回教室。
楼梯走到一半,猝不及防跟从拐角处办公室出来的郁觉撞了个满怀。
郁觉个子长得快,周醒这一下,直接鼻尖撞上他下巴,秋冬天的痛觉被无限放大。
周醒心思没放在发疼的鼻尖上,而是放在了眉心的那抹柔软温热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微凉的脸颊,反复渲染,皮肤细腻毛孔似乎燃烧了起来。
两人几乎同时退步,周醒能看见郁觉耳根蔓延的丹红,他时常冷峻的脸也稍稍透出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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