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笑晃住,周醒可没时间给他发愣,推着他向前走。
台下看的人都炸掉了,兴奋地笑了好几声。
几人分布站定舞台上,静等时间倒计时。
音乐很快响起,前奏低音冗长,紧凑舒缓没几秒,倏地高音衔接咔嚓音效,耷拉着脑袋的人随着那阵高音抬起头来。
完美契合音乐,现场瞬间掀起浪潮般的尖叫声。
节奏律动变得急促又沉闷,台上的六人舞步逐渐加速,最难的是在这种高动作情况下,他们得唱词。
C位的陈吹锐开嗓,他稳住声调,努力不让自己把音给唱抖了。
“哇塞塞,好酷,唱的也好好听。”
“穿裙子个儿高的小姐姐很引人注目啊。”
“她的动作好狂野……为什么不穿裤子跳,不是更方便吗?”
“啊呜呜,老公杀我。”
“谁是你老公?”
“校霸跟校草,一个我老公,一个我未婚夫。”
“屁,那是我老公!”
“你们别想拆散他俩!”
走位切换,音频稍压,气质慵懒随性的周醒一手打着响指,一手插兜,他的步调从容不迫,即便没有灯光,白日里的万射光芒也都落在了他身上,他轻挑眉梢,微翘的唇角风流极痞,他拉低分贝:“l've been waiting……”
如果说刚才的热情打七分,那么现在必然超额爆表。
现场的尖叫声比浪潮还要汹涌,没有一丝一毫停顿,贯彻了青空白日,寒潮似乎被不宜时的热潮给驱赶离去。
“不愧是我老公ing!”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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