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朱友鹏,“你确定这种方法可行?”
朱友鹏说:“当然啦!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做都做了,这时候退缩就太不男人了。
周醒来到了订好的房间,静候郁觉的到来,朱友鹏还在旁边让他别紧张。
“那个词真的…”周醒一言难尽,他紧张的是怕说错词。
按照B计划,待会郁觉一敲门,朱友鹏跑过去开门,开完后闪身躲进浴室,接下来便是两人的世界。
郁觉按着周醒给的位置,来到酒店,灯火阑珊,大门前中央立有一水池,池中石台是抚琴女子,水流正是从琴弦上倾泄下来,石头铺成的地面设有橘色地灯,映得流水换了色调,夜幕之中,落寞至极。
6480。
郁觉踩着光洁锃亮的瓷砖,寻到这间6480房,梨花木色的门紧紧闭合,一扇门能隔绝的东西很多。
笃笃笃……
屋内,周醒跟朱友鹏对视一眼。
朱友鹏:“来了!”
周醒压低声音:“去开门,记得躲好。”
朱友鹏比了个OK,转身走向门边。
门由里开出一条小缝,透过缝隙能窥视到屋里光明微弱,气氛安逸,郁觉迟缓一秒,伸手推门进入。
经他这一举动,木门大敞,房间景物一览无余。
一寸门拉开的距离之处,摆放着圆形的香薰蜡烛,分布于两边,中间拉出一条可容纳一人行走的路,路上面散满红色花瓣,喜庆极了,而蜡烛外堆满花花绿绿的气球,挨得蜡烛近的,反着靓丽的光。
花路尽头盘踞着一个巨大的爱心,由红色花瓣填满,而周醒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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