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当时尤家骏问周醒考不考虑当赛车手时,他随便回答的其中一点。
老实说,如今他倒真没想过去参加什么赛事,长时间的沉淀,他学会了隐忍最真实的想法,连他都没发觉到异样。
杨哥没做什么动作,他就用眼睛注视周醒:“是吗?那太可惜了。”
周醒唇角笑意仍在,他没正面回应这些问题,好似默认了尤家骏的说法,又好似无形地否认了。
休整片刻,赛道再次充斥声浪。
今日之聚,明日各奔东西,全当是年尾最后的放纵精彩。
来来回回不知跑了多少圈,天际灰压压下来,一群疯狂的爱好者这才适可而止,坐在休息区,歇口气。
5:50分,爱好者们动身去订好的餐厅,马路上,能看见浩浩荡荡的机车经过,场面竟有些壮观,引得人频频回头。
头盔里的凹槽精确卡入蓝牙耳机,亮蓝色一闪一闪,郁觉的声音泠泠,像清冽泉水般沁着鼓膜,舒适又微凉。
“现在去哪?”
周醒:“吃饭呗,听他们说,是去吃烤全羊。”
郁觉说:“晚点我去接你。”
周醒笑:“都开着车,不喝酒。”
言外之意,又不喝酒,哪用你接?
郁觉:“不喝酒,我也去接你。”
周醒明白了,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你理解能力这么差?我的意思是不喝酒,我自己开车回家,不用你接。”
那边沉默了,周醒笑得极痞,静等郁觉的破冰。
“周醒。”岑寂并未维持很久,郁觉一向清冷语气有些严肃,“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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