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方向。
郁觉闻言看了眼在脱外套的周醒,犹豫半响,道:“回去。”
这场雨来得急,他们在的位置没有地方可以避雨,郁觉当即脱下风衣罩到周醒头上,替他挡去风雨。
不言而喻,他淋湿的程度比周醒还要严重,身上没一件是干的,无脱可脱。
雨势缘故,周醒最后也就一件单薄打底长袖没湿。
车内空调调高,暖意袭来,在浑身湿透的情况下,也仅是兵微将寡。
周醒脱掉进水的鞋子,拿着纸巾擦脚,他对郁觉说:“你还是脱掉吧,不然湿得厉害,感冒概率更大了怎么办?”
擦完脚,周醒偏头去看郁觉,发现这人离他有点远,紧挨车门似的。
周醒不解:“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郁觉淡然擦着水珠:“我感冒的概率比你大,离远点是好事。”
周醒乐了,反问:“是吗?”
郁觉笃定:“是。”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途,车才稳稳当当停在门口。
郁觉径直拉着周醒下车,快步往里走,周醒什么都没机会看清,只感觉郁觉家比他家还大,更为奢华,佣人数目不少。
有佣人出声:“少爷。”
“车上的衣服收拾下来,洗干净。”郁觉脚步未顿,仅丢下这句话。
郁觉将周醒带进自己的房间,拉开独立的浴室,推他进去:“先洗澡,我给你找衣服。”
说完,他合上浴室门,出去找衣服。
周醒粗略扫了眼浴室,拧开喷洒洗澡。
期间,浴室门轻响,郁觉在外说:“衣服挂在门外。”
周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