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你可真调皮。你怎么找到我的?可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您的儿子,在我班上,近期有严重的师生恋行为,屡教不改,我也是束手无策,昨天被校长知道了,您看抽空过来一下吧。”
文彬四十不惑,很少为什么事情上心,唯独对儿子殷殷关切。听到事情关于儿子,立即放下手里的事,驱车赶往学校。
文家少爷就读于市里顶级贵族小学,一砖一瓦都堂皇富丽,时值盛夏,草没马蹄,校园里大树成荫,绿坪遍地,遗憾的是缺少十三中的漫天花雨。文彬从一群学生间穿行而过,慨然忆起从前,又想到即将见到虞应是,心有期待,脚上加快了速度。站在语文组门口,他看到一位扎着丸子头穿纯白色连衣裙的女教师正在专心写字,凭他多年的经验判断,她正在写作文评语,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伸手敲了敲门。
她抬起头来,隔着经年的阳光从光阴深处向他微笑:“文老师,您来啦。”
再也没有什么久别重逢比眼前的场景更令人怦然心动,她长大了,成为了当年的他,身上却依然残留旧时的影子,声音响亮,笑起来纯白无瑕。他想起了她送自己的千纸鹤和藏在鹤身简短的字,想起那盆叫情人泪的小花,想起她被通告批评时倔强的小脸……
他站在门边,半步也挪不动,只能任由她看着当年自己崇敬的老师“殿前失仪”,挤出一个激动又压抑地笑来:“好久不见。”
虞应是起身唤他进来坐,用笑脸掩藏眼底的雾气,仿佛一切又回到高二那年,他们在山涧野餐为她庆生,那时候多好,爱的人都在身旁,他们睡在帐篷里看凌晨五点钟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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