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刚刚还在思念的那千风同学。她背着双肩包,穿着校服和黑色小皮鞋,金色头发烫成了细小的卷,刚刚及肩,甜美如同棉花糖,温柔可亲。她似乎也是刚落座,包包都未来得及摘下,便看到进门的虞应是和柳墨黎。她朝着她们盈盈浅笑,露出两颗兔子牙和左侧脸颊上深深的酒窝。
虞应是还注意到,本次那千咛回来脸上多了一副巨大的黄框眼镜,显得她一张娃娃小脸更加一掌可握,虞应是心生疼惜,走之前明明还是5.0的视力,才两三个月的功夫,怎么就近视了,这得画多少画才能累成这样,这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实为青年楷模。她不禁冲上前去,万分同情地伸手去摸镜框,没镜片!感情这么大幅的眼镜就是一个大大的套路,大写的装X?虞应是三观尽毁,眉头一皱:“你们艺术界现在都这么玩吗?”
那千风推推眼镜:“这叫做feel。”
虞应是摇头,“又是我不懂时尚系列。”
那千风也不费唇舌解说,只捏捏虞应是的脸颊。
柳墨黎拉着那千风的手问嗔怪道:“千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
“没有告诉你们我今天回来,就是想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那你这次回来,还要再去培训班吗?”虞应是满脸殷切希望得到否定答案。
“不去了,直到毕业都不走了,出去的话也是两三天,写写生什么的。”
“欧耶!”虞应是忍不住要跳起高来。
“听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制造了好多的新闻,真遗憾,我都没能参与。”
“哎~也不是啥光荣的事,没参与更好。”虞应是一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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