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这么骑车吗?”
“恩,如果没有你,还会更快一些。”
虞应是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画面,惊恐地哑然失语。
“你来文化宫干什么?”花重隐问。
“看柳墨黎的舞蹈比赛。”说到这里她恍然想起了什么,”你逃课出来不会也是为了看她的比赛吧?”
花重隐摇摇头:“今天家里有点事情,我必须要回去一趟,所以只能□□。没想到我这前脚刚落地,你后脚就踩了下来,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奥,既然不同路你赶紧回家吧,别耽误正事。”
“好,帮我给墨黎助威。”他脚上用力一踩,车子启动。
虞应是颔首,想对他说一句”注意安全“又觉得有惺惺作态的成分,她不想对他有关心的嫌疑,可还是不能够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思忖再三终于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候开了口:“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减速吧,这样太冒险了。”
花重隐一滞,眼眸如天空中隐晦的星子:“危险有时候能给人感官的最大刺激,会麻痹人的神经。”
“你有多大的压力,需要用这种方式释放?”
他付之一笑,象牙塔里的她永远也不会懂他的生活:“走了。”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声高亢的鸣响,在这繁华之中格外仓皇。虞应是火急火燎跑进文化宫,并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舞台上,主持人站在柳墨黎的旁边正在声情并茂地介绍她的光辉履历。她今天的造型很别致,长发盘起,发际装饰白色羽毛,妆容艳丽精致,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镁光灯聚焦在她的头顶,灯光清冷更衬她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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