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任务,她拿起本子,推开窗户的一瞬间,院子里的槐树飘了一片落叶进来,就此开启了她写作的灵感,每天放学回家不自觉地提笔,总是文思如泉涌。
秋风乍起,校园里开始有果实的芳香,混合着作物成熟的味道,让人想把秋天狠狠咬上一口。银杏树叶开始飘落,青黄的叶子缤纷如雨,铺了一地悠远的畅想,如梦中爱丽丝的仙境。走在树下偶尔会被银杏果砸了脑袋,抬头透过繁茂的枝桠仰望,能看到密密麻麻照射下来的光束和被“丑陋疤痕”碎裂成一片一片的蔚蓝天空,那样轻柔的质感,探手触摸,遥不可及。
虞应是踏进那千宁的画室,画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零星几人散落在相距甚远的位置,面对各自不同的静物临摹作画。那千宁在画水彩,她粉红的套袖上沾了一块一块的颜料,手指上也是,看似狼狈却独有另一种风情在身间。
虞应是蹑手蹑脚走过去,蒙住了她的眼睛,又换上假嗓怪腔怪调问:“猜猜我是谁?”
“虞应是同学,你这个举动好幼稚”。
“……你怎么知道是我?”虞应是拉了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她的画板。
那千宁却并不看她,一会儿描几笔,一会儿调调色,忙的不亦乐乎:“你的手一入秋就冰冰凉了。”
“你知道的当真比百度还要多。”
“这叫做交友要走心。”
“怎么今天画室里没什么人呢?”
“都写生去了,预备交毕业作品,我赶着给这幅画做好,所以就没去。”
虞应是这才注意到她描绘得这幅油彩,是一张人物侧脸,由于还差进一步的完善,所以很难辨认出画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