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于燕庆的殷勤某种程度上造成了那千宁的困扰,他对她没有任何要求,本着一心付出的原则,从不对她说一句暧昧情话,做一件越礼之事。比如早餐这件事,于燕庆见她俩来,也不多徘徊,只寒暄几句就走,好像照顾她俩本就是他应该做的事。
虞应是却有歪理,她义正辞严的告诉那千宁,平民吃土豪几顿饭能咋样,就当他扶贫济困行善积德了,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土豪是有社会责任的,现在他自己有这样的觉悟,要不然还准备道德绑架他呢。
那千宁也表示要全面学习她这种厚颜无耻还振振有词的精神。
临近运动会的某天早上,虞应是照常跟那千宁晨跑,有说有笑回到教室,忽然发现前排梁羽陵同学飞扬的小辫子一夜之间变成了齐耳短发,双眼红肿的像核桃,她认真看着书本,右手举着做安培定律的姿势,似乎在解一道物理题,判断电流与磁场的方向。外界任何声响都与她无关的样子,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和摆在她眼前的厚厚一叠习题册。她瘦瘦小小,不施粉黛,换季皮肤有些干燥起皮,从前扎一个短短的马尾辫,朴素到没有一朵花来修饰,而今连那一点小小的累赘都没有了,是为了她自己的前程吗?
虞应是知道很多女同学为了不耽误学习选择剪去长发,一来方便打理,二来节省时间,但从梁羽陵哭红的眼睛里她感觉这不是一场心甘情愿的割舍,更像是一种倔强、一种宣誓、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证明,难道是削发明志?
虞应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故作轻松地来到她座位前,用一种同学之间关注的口吻问:“头发怎么剪了?”
梁羽陵抬头对她笑,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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